他踌躇道:“哎呀!这药好烫啊,婠婠姑娘可以给我吹凉了再喝吗?”
婠婠怵在一旁:“柳峰主,我…”
柳飞莺开始喊叫:“啊,我的肚子…疼死我了…”
这一举动,立即让婠婠端起药替他吹凉。
柳飞莺又道:“婠婠姑娘,我小时候吃药,我娘总是会给我备一颗甜蜜饯,她老人家去世的早。如今看见你帮我吹药的样子,让我又不禁想起了她。若是…有一颗甜蜜饯就好了。”
他这么一说,婠婠有些动容了,放下药道:“那柳峰主先在这等我片刻,我去取来蜜饯!”
柳飞莺:这位姐姐人真好!我真的要感动到流泪!
“好!劳烦姑娘了!”
等她前脚刚踏出门,柳飞莺就将蒙汗药撒进药中。
婠婠回来时端了一小碟子的蜜饯果子,柳飞莺趴在桌子上抬起头,看起来似乎面色很是痛苦。
他可怜巴巴的望着婠婠:“你能帮我尝尝这药凉了吗?我没有力气了,肚子实在疼得厉害。”
见他这番模样,红眸淡了下去,双目如潭。她点点头,拾起一旁的勺子舀了点放入口中。
“柳峰主,这药温热正好下肚,你快喝罢!”
说罢,她忽然感觉四肢无力,手上的勺子滑落。柳飞莺眼疾手快,一把抱住她,一手接住勺子,将她轻轻放下。
好在他事先从婠婠那拿了一套女子的衣裳,不然此刻,他只能去扒人家女孩子的衣裳了。他取下婠婠的腰牌,换好女子的衣裳挂在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