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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点头,朝他挥了挥手。

云水涧和她记忆中的样子没什么区别,只是多了些在别院走动下人。

来接她的姑姑话中带着歉意,说道:“公子今早被突然叫走了,还未归来,三姑娘不如先去院子里坐一坐?”

时安点头,心道牧迟青约了她,怎么反倒自己不在,不过她没有多想,心里觉得是有什么公务耽误了。

前面临路的姑姑把她带到一间小院,就退下了,言辞熟稔,好似是她经常过来一般。

时安扫视了一眼院子,发现院子中的秋千有些眼熟,那一回她在泡过温泉,无意间走到过这里,之后牧迟青找来,脸色突然大变,缓了许久,她以为他是低血糖,于是给了一袋糖球给他。

想到这儿,时安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那是牧迟青第一次犯心疾吗?竟然这么早。

不,应该不是,心疾是之后的事,如果那么早就有预兆,牧迟青不会拖到最后才告诉她。

时安站在秋千旁,垂眸回忆着当时的事。

再抬眼,天色已然暗了下来,小院里不知何时点上了灯,晚风吹过,其中隐约夹杂着几声刀戟相撞的声音,分外不和谐。

时安猛然朝四周望去,她才因为被追杀坠崖,对兵器的声音格外敏感。

小院外,送她过来的姑姑慌忙跑进:“三姑娘,快跟我走!”

话音刚落,就听见噗嗤一声,是刀刃穿过皮肉的声音。

时安惊惧地瞪大了眼睛,看着姑姑身子一软,朝旁边倒了下去,身后,露出了穿着夜行衣的蒙面人,垂下的刀尖淌着鲜血,正欲朝她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