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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抬着下巴,侧过半边身子,不让牧迟青看她,带着鼻音问道:“来的路上,我让你念书,你中间停了几下,是不是因为难受?”

片刻,未等到答案,时安径直往回走,立刻被人伸手拉住,无奈又委屈地道:“是。”

他说完,急急找补道:“只是一时难受而已,没有大碍的,每一世都是这般。”

时安瞪了他一眼:“哪里难受?”

牧迟青:“心口。”

心口抽搐似的痛,像是被生生挖走了一块,每一次都只有几息时间,却宛如受到了凌迟之刑,长箭贯穿而过。

他没有说,只道:“安安,不碍事。”

时安不信他:“我们回皇都!”

碍不碍事,让太医诊断过再说,他说了不算。

牧迟青扯了扯唇角,不知该不该提醒安安,那些太医都是听他命令行事,即便真的诊断出来他身染绝症,他不让,那几个老家伙也不敢说。

时安抿着唇,看着他又补充了一句:“连夜回去。”

片刻后,牧迟青颔首:“好,回皇都。”

他翻身上马,俯身朝她伸手,在就要碰到时安时,猛然一个侧身,躲开了暗处破空射出的利箭。

箭矢钉进了前面的树干,晃了几下,在夜色下泛着寒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