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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安抚着心口,大口喘着气,刚才她真的以为要死了,手脚发软,声音打着颤:“牧迟青!”

牧迟青赶紧地同她道歉:“我错了,安安,不该吓唬你的。”

说完,有些委屈地道:“可是安安明明说了喜欢。”

时安抿嘴,想起方才自己确实点了头,一时理亏,恼羞成怒,硬邦邦地道:“不喜欢了。”

这么一岔,方才的惊吓便过去了,只心口处还余一点惊惶,这一点细密的颤栗如同猫咪的爪子,忐忑又大胆地勾着她。

时安解开了一点披风,让山林间的夜风从发间穿过。

牧迟青看了两眼,手臂不自觉地环得紧了些,他俯身凑近,问道:“安安想要什么?”

时安几乎要脱口而出想回家,只是话到口边便反应了过来牧迟青并不是这个意思,对方只是在问她要什么猎物。

她看了眼四周,只能听到一些窸窸窣窣的声响,却看不见猎物的踪迹,夜色就是最好的伪装。

时安抿了抿唇,咽下了话音,说道:“随便什么都好。”

她陡然落寞下来的表情清晰地印在牧迟青眼中,牧迟青的唇角也跟着垂了下来,他弓起身子,连人带披风搂住,低垂下的脑袋搁在时安的肩上,一个密不透风的深拥。

时安有些难耐地动了下,就听见耳边传来一声压抑着的唤声:“安安。”

她动作微滞,咬了下唇瓣,问道:“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