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冷着脸硬邦邦地道:“殿下自己看吧,我要小歇片刻。”
车轿宽敞,足够她躺下休息,把披风拉到面上时,时安嗅到了牧迟青身上的熏香,似乎还夹杂着点儿药味。
牧迟青生病了?
这个念头从她脑中飞快闪过,时安回想了下对方的面色,心道,牧迟青至多是发疯了。
另一边,皇城司的一间屋子里。
沈时寒正在处理公务,叩门声想起时,他不耐地皱了下眉,等手中的事务处理完才让人进来。
下属抱了抱拳:“大人,王府那边有动静了,宁康王今日出行,往城外去了,看方向应当是云献山。”
沈时寒啪一下站了起来:“怎么不早来报!”
骂完才想起是自己刚才没让人进来,顿时黑了着张脸,他站在原地思索了片刻,云献山、云献山……
那是去了衔月围场!
沈时寒一面从刀架上拿过刀,一面问道:“什么时候出发的?”
下属答道:“回大人,两刻钟前。”
两刻钟……几乎就是他让人在外候着的时间,不过,还来得及。
沈时寒大步流星朝外走去,心道,倘若妹妹真的在宁康王府,那这一回他一定要把妹妹带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