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洗漱之后,换了一件寻常穿的衣服,才在牧迟青满含期待的视线中走过去,指尖捏住活结的一端,轻轻拉了一下,缠在腕上的发带就松了。
时安看着他因为熬了一夜正泛着红丝的眼睛,咬了下腮边,下了逐客令:“我想一个人待在这儿。”
牧迟青眼睛酸涩,此刻脑中发昏,不懂安安为何会如此不近人情,他只是将大婚提前了几日,为何连见都不想见他了。
时安没有理睬他的委屈,她冷着一张脸,其实心烦意乱,在知道牧迟青为何放血后,她就清楚地意识到对方是不会放她走的了。
哪怕她说过在另一个世界有等她回去的家人,所以一定要走;哪怕牧迟青知道强留的后果只会让她心生厌恶,但他还是不会放手。
她记得元宵那晚,系统说过,再不走就走不掉了。
她确实走不掉了,早在元宵之前,在她越过五年时间再次和牧迟青相见的那一刻,就已经走不掉了。
五年之久,足够牧迟青清楚地意识到想要什么,所以才会在不确定她会不会回来时,就开始准备。
时安突然记起在文渊时,她有一年因为系统故障,所以没能来,等到第二年,再见面后,牧迟青对她似乎就与之前很不一样了。
原来那么早,牧迟青就开始谋划了么。
可是为什么?
时安垂着眼,想不明白,如果当初她没有点开那份答卷,没有接受游戏内测,是不是随便换任何一个人来,牧迟青都会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