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迟青大约是疯了,如此不管不顾,她脑中的警铃在剧烈地震动,只想离对方远远的。
只是还未退到安全的范围内,便被牧迟青扣住脚腕拖了回来,纤细白皙的脚腕上,银环还在,牧迟青手指的指腹贴着银环下的肌肤轻轻蹭动了几下,流连不已。
他俯身逼近,哄诱道:“安安,我把这大盛的江山送给你好不好?若是不够,这天下也行。”
时安不要江山,她要这江山有什么用,她只想要牧迟青离她远远的。
牧迟青两道好看的眉蹙了蹙:“安安不喜欢?”
他自喃道:“那安安喜欢什么?”
想了片刻后,牧迟青笑了起来,指尖挑起裙摆,慢慢往上游移,他覆在时安的耳廓低声道:“我忘了,安安喜欢我这张脸。”
牧迟青拿起时安的手,抚上自己的脸侧,歪头贴近她的掌心:“安安,想要吗?”
唇瓣上的血珠还在往外溢,好看的薄唇开开合合间一遍又一遍的扯动着伤口,牧迟青好似察觉不到痛感,他此刻像是话本里引诱书生的精怪,昳丽的眉眼清晰动人。
时安瞪大眼睛,确信他是疯了,蓄了蓄力气,用力把手抽了回来。
她没有注意到,因为挣动,头冠已然歪到了一边,其中一条坠下的流苏珠玉勾住了牧迟青手腕上的菩提手串,她抽开手时,打到了头冠,嘭的一声,菩提子四散开来,滚落了满床。
时安没有顾上自己迅速变红的手背,也没有去管那不知被她打到了哪里的头冠,她的视线落在牧迟青的手腕上,死死地盯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