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牧迟青吻下来时,她已经分不清方才是谁主动的了,只是想凑近一点,再近一点。
大氅不知何时被解开,随意地落在椅背上,一截纤细的腰肢被揽住,揉皱了衣摆上的绣纹,书房里明明没有点炭炉,温度却在一点点地攀升。
这个吻并没有持续多久,仿佛只是为了确定此刻的心境。
时安被放开时,两颊薄红,杏眼轻轻弯了下:“甜的。”
牧迟青呼吸一滞,几乎是在她话音刚落下,便又吻了下来,糖球已经融化在了口中,但似乎更甜了。
这一次吻得时间比上回更长,凶狠急促,在她唇瓣上留下了一道齿痕,而后又被轻轻舔舐过,像是安抚,激起了一阵酥麻,从后脊攀爬向上。
“唔——”
她被全然禁锢在椅背上,硬质的梨花木硌着脊背,好在有大氅垫着,不至于太过难耐。
等她再次被放开时,两颊的艳粉色已然蔓延至了眼尾,绯红一片。
时安微喘着气,这一次没有说话,怕牧迟青再次失控。
手炉在刚刚的一吻中不知被丢到了什么地方,所幸已经暖起来的身子不必再从那小小的手炉中汲取暖意。
她恢复了片刻,才有力气坐起来。
书房庄重,让她无端有种羞耻之感,再看牧迟青,对方却毫不在意,眼眸中的深意似乎还未消散。
时安喝了口温水,思绪回转,想到了冰窖中的糖球,想到她那一次的骤然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