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夫人闻言温和地笑了声,噙着的唇角带着些许称赞, 像是在夸她这么快便勘破了其中的意义:“那安安有没有瞧上的?”
这几日见到的皆是都城年前一辈的才俊,不知有没有哪一位能入安安的眼, 若是有缘, 她自当要为女儿安排准备的。
时安心里无奈一叹,原来真的有这一层意思,她果断摇了摇头,语气认真:“母亲,我不愿想这些, 只想在您和父亲膝下多承欢几年。”
她态度十分坚定, 虽说类似萧大哥这样的事不会再发生,但总还是先说为好。
大概是看出了她真的不愿,萧夫人拍了拍她的手背, 温声宽慰道:“不必担心, 你只是随我出门见客罢了, 无人会说闲话。”
萧夫人声音温和,慢声细语, 却让时安莫名笃定这件事就这么轻易解决了。
她忍不住撒了一声娇:“娘, 你真好。”
“好了,现在不烦心了吧?”萧夫人拍了拍她的肩, 笑了起来, 揶揄道:“方才你眉心都拧起来了, 可见是十分不情愿的, 看来那些小郎君一个也不曾入咱们小平安的眼。”
时安噘了噘嘴:“女儿只是心中没有那些事。”
萧夫人轻抚着女儿的发丝,贴近手心中的发丝柔软又纤细,她原本便不是想要把小平安嫁出去,只是希望安安能多走动走动。
今日在温博侯府,侯夫人特意叫世子来见了一面,大约也有亲上加亲的意思,只是女儿方才的态度,这便不在考虑的范围内了。
萧夫人看着挨着自己坐的女儿,心头不由更软了,若是安安始终不愿出嫁,她自可以养安安一辈子,叫她一生皆是喜乐平安。
第二日是元宵节,几人在家用了元宵,商议着出门看灯。
沈时敏用完最后一口,漱了漱口,提议道:“街上这会儿应该已经挂上花灯了,要不咱们早些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