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时安拉着沈时踪和沈时敏对口供,以防万一,大哥要是逐个击破,他们交代的东西要完全一样,不能掉链。
沈时敏积极配合,认真记自己的部分;沈时踪顶着一脑门的疑问,但在三姐姐的盯视下,也不得不点头答应。
一路从摘星阁到宴会大堂,烟火结束,之前出来的人早已重新进了堂内。
沈时寒果然在门口,沉着脸审问姗姗来迟的三个人:“方才去哪了?”
时安对弟弟妹妹招了招手,让两人先进去,然后一把挽住沈时寒的胳膊,撒娇道:“今日除夕夜,大哥干嘛这么凶嘛。”
她说了一句,在沈时寒开口前,紧跟着解释道:“方才烟火,挤来挤去看不见,所以才和敏敏他们就近找了个高点儿的地方。”
沈时寒脸色缓和了些:“当真?”
时安点头,生气道:“自然是真的,大哥难道不信我?”
沈时寒道:“前车之鉴,不得不防。”
不过因着今晚是除夕夜,还在宫中,妹妹又不是一个人离席的,沈时寒也就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把人重新领回了位置上。
席上,小太子年岁不足,熬不了这么久,已经打起了瞌睡,大抵是宫宴前被嘱咐过不可睡觉,所以仍坚强地睁开一半的眼睛,一晃一晃地点着头。
时安多看了两眼,觉得牧迟青小时候大约也是这个样,毕竟太子和他还有些血缘亲情,得唤他一声表叔叔。
除夕宫宴在子时前结束,众人纷纷乘坐马车打道回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