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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夫人把茶盏接过来放到一边,往外撵人:“行了,忙你的去吧。”

于是沈时寒美滋滋地走了。

在上京行宫的十几天,时安几乎每日都能见到牧迟青,皇上都未必能见得这么勤。

她浅浅地试探过两回有关锦阳公主的事,不过都被牧迟青不着痕迹地岔开了,抗拒之态十分明显,她便没再继续下去。

祭祀大典那日,时安见到了小太子,是个不到十岁的孩子,站在皇后身侧。

小太子白白净净地一张脸,既想偎依在娘亲身边,又要拿出太子的气势,实在有些为难,所以他板着脸贴近皇后站着,乖巧到不行,时安不由多看了几眼,心道,牧迟青倒是没有将小太子养废。

而后她便注意到了皇后,对方顶着一张母仪天下的脸,雍容华贵,叫人一眼看去便觉得是皇后,她与皇上并肩而立,面容肃整,整个祭祀大典,从头至尾,帝后都未交谈过半句,生疏得好不遮掩,便连时安都能看出来。

帝后不和?

在祭祀大典结束后,时安瞧出了一点端倪,皇后并着太子同牧迟青站着说了几句话,之间气氛虽然说不上很融洽,却也没有争锋相对之意。

难怪,帝后之间看起来过于疏离。

高佑恒大概还要防着自己的皇后,免得皇后那日选了去父留子,不过应该不会,牧迟青不会允许的,若是皇上驾崩,朝中势必又会动荡,眼下是最平衡的,而且太子尚且年幼,还没有成大事之能,皇后虽有母家扶持,却也比不过牧迟青的势力与手腕。

祭祀大典结束,众人还要在行宫留一晚,等第二日启程回皇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