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摸了摸腰间的荷包,摸到一块硬物,玉牌还在里面好好的待着。
沈时寒被这个理由说服了,当然他不信也没办法,只得耳提面命地叮嘱了几遍,又把烟翠给叫了过来,让她也记着提醒姑娘。
说完玉牌的事,沈时寒才想起来问:“对了,之前萧凌桓来做什么?”
对方急匆匆地,丝毫不见往日的淡定从容,他急着过来找妹妹,就没有问,现在仍是越想越奇怪。
时安噘着嘴道:“萧大哥听说我病来,来看看我,不像你,哼!”
沈时寒急了:“我也是来看你的。”
时安:“你动机不纯!”
这么一打岔,沈时寒也就没继续纠结好友的事,心道,或许是遇上了什么急事要办,这才着急走了的。
他看了眼妹妹,容光焕发的样子,称病大约是借口,也没追问,在妹妹这儿又略坐了会,喝了半盏茶便起身走了。
临走前还不忘又叮嘱一遍:“今天一定要把玉牌还回去,听见没有?”
时安点头:“知道啦,我肯定记得,你放心吧。”
等沈时寒走出一半,才后知后觉想起妹妹那几句话不就是跟昨日应付他的一模一样么,真是!
他站在原地想了片刻,拇指抵着刀柄轻轻摩挲了下,心里逐渐有了个主意,而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
时安吹了吹手里的小茶杯,不觉叹了口气,大哥风风火火来一趟,就为了提醒她还个玉牌,真就是闲得慌,看来还是不忙。
她杯口还未递到唇边,就听殿外传来一道声音,“安安在叹什么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