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急道:“明天,不,今天就还!”
时安瞅准机会,嗖一下从他手里把玉牌拿了回来,然后飞快地塞进了荷包里,从沈时寒身边溜了过去,不忘回头安抚道:“知道了,大哥!”
她是知道了,但没答应啊。
沈时寒没留神,让妹妹从旁边溜了过去,急忙回头,安安已经进了凌霄阁,就剩个一点儿裙边从门前一闪而过。
他一肚子火气,看林镇自然哪哪都不顺眼,冷冷地丢下四个字道:“居心不良。”
说完,收回剑柄,一甩手走了。
林镇摸了摸鼻子,觉得自己遭了回无妄之灾,虽说殿下完全不在意沈家人的态度,但他今天的主子是三姑娘,得以三姑娘为先,而且凭他一个,也打不过指挥使。
二楼,时安趴着栏杆探出半个脑袋,见林镇还在底下,招了招手说道:“我就在凌霄阁里,你不用跟着我了。”
凌霄阁里的东西不少,她今日一天都不一定能看得完,林镇守在她旁边,并不怎么方便。
吩咐完,时安缩了回去,她沿着木质楼梯往上走,又往上走了两层,每层的墙上都挂着画像,又历代帝后的,也有皇子公主的。
时安走了两层,看到了一张眼熟的画像,她停下脚步,不确定地往里走去,站在画像跟前仰头去看上面的小字,原来并没有看错。
画像上的人是先帝,也就是牧迟青的舅舅,她五年前见过,只是那时候对方完全不长画像上这般。
要不是眉尾的一颗痣,她几乎完全认不出这画上的人是谁。
原因无他,画像上的人过于俊朗风逸,虽说是年轻时候留下的画像,但区别实在是有些大,看着画像,再想一想牧迟青那张脸,说一句外甥效舅还算有点儿依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