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手腕一沉,没想到令牌是铁质的,差点儿从掌心滑下去砸在车厢内,她瞅了牧迟青一眼,要不是林镇当场递过来的,她都要怀疑小反派是不是故意的了。
牧迟青道:“安安不必随身带着,想去哪里直接进便是,不会有人拦的。”
其实早在玄月二十三之前,他就已经下过令,安安来去自由,但凡他可以进的地方,安安皆可以进,只是安安从来没用过这份特权罢了。
这还是头一次,安安直接同他要什么,虽然他很想问安安打算去哪儿,但还是忍住了。
时安点头,不过还是把令牌收了起来,倒不是不信牧迟青的话,而是有些时候难免遇上不知情的,有令牌在,她就可以狐假虎威了,搬出宁康王的名字,还是很能吓唬人的。
她收好令牌,决定给个甜枣:“那我和殿下算是暂且和好了。”
牧迟青看着她,说道:“可安安还在唤我殿下。”
这个称呼实在过于疏离了,他并不愿听到,安安从前总是直呼他的名字,有一回还唤过他的字。
时安道:“可是其他人都唤你殿下,我还是不要太特殊了。”
上回脱口一句牧迟青就惊到了沈时敏,好在宁康王积威深久,敏敏没缠着非要问出个所以然来,否则她还要编借口。
牧迟青不肯:“安安不是其他人,而且无论人前人后,我并不在意。”
他宁愿所有人都知道安安同他的关系,这样便能光明正大地把安安护在他身边,而不是非要越过沈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