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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便牧迟青找到了那个叫安安的人,可她也不是全然没有优势, 她记得那个人, 一看便知是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姑娘, 娇生惯养,金尊玉贵, 放不下身段去讨好人。

她那日在大殿被定住, 虽然无法动弹看不见当时的情形,却能听到牧迟青哄她, 捧在手心里的轻哄, 之后更是护得滴水不漏。

连玉嫉妒地想, 牧迟青不过一时新鲜, 乐意配合那位的娇纵,可有哪个男人不喜欢完全顺着自己心意的女人,何况是宁康王这般大权在握的。

这样的男人根本不会有什么真心,倘若真有,又怎么会在云水涧养着她,不就是贪图她的乖顺与温柔小意么。

她不该洒毒粉的,不,应该避着牧迟青洒,在文渊的时候,她完全没有听说过对方会武,早知道牧迟青有功夫在身,她断不会冲动,可惜没能毁了那个人的脸。

连玉伸手抚上自己完好的那一面,她讨好道:“求殿下赐奴家半张鎏金面具,就当多养一个称心的小宠,那位安安姑娘做不到的,殿下尽可来找奴家。”

她天生会取悦人,尤其是男人,知道怎么样才能勾起对方的兴趣,她道:“殿下舍不得安安姑娘,便把奴家当做她,奴家一定能让殿下满意。”

她满心嫉妒,恨恨地想,若能毁了那个叫安安的脸,她一刻都不会犹豫,但是现在她还要靠着对方才能活下来,要让宁康王看到她的价值。

凭什么长得一样,她却得不到对方的待遇。

她要让牧迟青爱她,低声下气地哄着她,甜言蜜语地讨好她,那时候大盛的摄政王,不过是她裙下的一条狗。

连玉陷在自己的想象中,扭曲畅快,只要牧迟青留她一命,不杀她,她就能做到。

她要活着,她得活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