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皱眉:“那是隔着屏风看出来的?”
那屏风是木质的,并不透,但谁知道在另一面是不是就能看见呢。
她这会儿都忘了,要是在另一侧能看到的话,那之后进来的那么多人就不会一点儿反应都没有了。
牧迟青又摇了下头:“不是。”
时安咬了下唇瓣,肉眼可见地没耐性道:“不猜了。”
说是不猜了,但是微微皱起的眉心还是暴露出她仍在想这个答案,之前那点儿不可查的紧张彻底消失不见。
牧迟青在她羞恼之前,开口道:“一开始我就知道你在那儿。”
他看向时安,对上对方略带不解的眼神,说道:“不需要有什么东西去佐证,也没有理由,就只是知道。”
就像那些年的生辰,即便安安不现身,他也永远能第一时间察觉到安安来了,无比准确,不需要任何东西去验证,就只是单纯的直觉。
所以,他永远不会认错人,哪怕安安换了样貌,无论用何种样子出现在他面前,他都能一眼认出来。
不,即便看不见,他亦能感受到。
牧迟青轻轻一笑,心道,这大抵是神明赐予引导之人唯一的特权,只是连神明自己都没有察觉到。
只要安安不回去天宫,他总能感受到那抹如同丝线一般的牵连,只是丝线断了五年,如今又重新续上了。
其实安安不必在意那些人的存在,那些人只是为了确保安安的安危,没有那些人,他也一样能感受到安安在哪儿的,虽然要慢上许多。
所以,无论安安在哪儿迷路,他都会找到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