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退了半步, 扒开挡在自己面前的手,冲牧迟青道:“你把她身上的穴位解开,她好像有事要说。”
牧迟青半蹙起眉, “安安, 这种人无需多言。”
时安抿着唇, 直愣愣地看向牧迟青,今晚的和园灯会, 她从听到萧灵文那句话后, 心里便不怎么高兴了,一直到现在, 仍是闷闷的。
可时安又说不出自己究竟为何不高兴, 只是知道很不对劲, 总想着和牧迟青唱反调, 对方不想她做的事,她偏要做,而且这位安姑娘一直在看她,确实像是有话要同她说的样子。
不过僵持了几息,牧迟青便在时安的视线中败下阵来,他抬手一动,甚至没往前走一步,就解开了穴道。
只是在解开穴道的同时,牧迟青的另一只手从后环过时安的肩,把人护在自己的怀里,文渊的细作虽然蠢笨,但他不能让安安冒险,哪怕只有万分之一的可能。
时安没注意到牧迟青的动作,她被安姑娘吓了一跳。
对方不知是不是受了什么伤,被解开穴道后,猛然一晃,摔倒在地上,双手捂着喉咙剧烈咳嗽起来,直缓了好一阵才停下。
一张美人面梨花带雨,朝时安看去:“姑娘,求您救救我!”
若是旁人,时安大约会生出几分怜惜,可对方长得同自己太像,她心头的怪异感大过于了心疼。
时安眨了眨眼,没想到对方第一件事是向她求救,牧迟青分明就在旁边,安姑娘难道不该换个人相求吗?而且,安姑娘为什么要求救?
她下意识朝旁边看了眼,就见牧迟青一脸无动于衷的站着,表情甚至还有些嫌弃与不耐,似乎片刻都不想多待。
这……和她以为的完全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