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问完,宁康王看向他的视线便有了警告之意,小七不过是受了他的牵连。
萧凌桓不知自己是如何想的,只是他知道,若今日同宁康王站在一起的不是三姑娘,他不会干出这么莽撞的事。
早在下旋梯时,他就已经看出宁康王对三姑娘态度不凡,否则宁康王岂会落于人后。
此刻想来,完全是维护占有之姿。
萧凌桓收起视线,在转身回船舱时忍不住朝河中的大舫瞥去一眼。
他只是略有不甘。
河中,游舫上,时安没察觉出什么不对,她抿着唇一把拉过狐裘,往旁边站了两步,伸手解开系带要把狐裘还回去。
牧迟青刚送走萧凌桓,安安没有反对让他心情稍稍好了些,他语气温和,同方才萧凌桓在时几乎判若两人,说道:“安安披着吧,夜间风大,挡一挡寒气。”
时安猝不及防,不用看也知道沈时敏什么表情,她又急又恼地喊了一声:“牧迟青!”
然后就知道自己失言了。
牧迟青唤她安安,她还能推说不知,现在她脱口而出宁康王的大名,实在有些说不过去,狡辩都不太可能。
她倒是希望这时候牧迟青能呵斥她一句大胆,但想也不可能,旁边的林镇就更不可能了,殿下都未发话,他着急什么。
时安咬了咬唇,垂目站着,狐裘也不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