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今日午膳特意少用了一点,下午也没吃茶点,就是为了晚上的古董羹,也不知是怎么做出来的,隔着老远便能闻见香味。
说完,怕三姐姐不信,还特意拉人证实:“萧灵文,我说的对吧?”
萧七姑娘连连点头:“沈家姐姐吃得了辣味么?”
时安一笑,道:“自然。”
因着只有她们三人,所以选的游舫也就是寻常一层的那种,若是人多些,还有二层的游舫,最大的一艘足有三层,不过并不常用。
今晚这最大的一艘却点了灯,停在河中,四周的帷幔层层叠叠地放下,叫人看不真切,不知是哪位富商一掷千金。
热腾腾的古董羹很快就搬了上来,屏风外有乐师奏曲,声音婉转悠扬,却并非女子的歌喉。
有两道纱帐的屏风隔着,时安只能隐隐看到乐师的轮廓,她原以为是位姑娘家,听了声音才知道前头奏曲的乐师是位男子。
沈时敏看到她表情惊讶,以为三姐姐介意,便解释了一下:“游舫上的乐师都是男子,有两道屏风隔着,除非客人邀约,不然这些乐师是不会进船舱的。”
时安倒是无所谓,而且游舫上并非只有她们,还有在外候着的侍女,以防客人有其他需求。
她点点头,随口夸了句:“唱得不错。”
三人吃了会儿古董羹,正说到几天前进宫的事,沈时敏突然停了下,她疑惑的朝外探了探,道:“奇怪,怎么换了个女乐师?”
她年年都来,这还是头一回遇见女乐师,以前听都没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