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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说了会儿进宫的事,才想起自己来的目的,赶紧找补似的问了问:“三姐姐今日感觉如何?”

时安笑道:“已经好全了,今日最后一剂药喝完,明日连药都不必喝了。”

沈时敏也瞧得出来,三姐姐如今气色大好,俨然是好全了,否则伯母也不会放三姐姐进宫赴宴的。

她喜滋滋地盘算道:“等过几日,三姐姐同我一道去游舫听戏吧!”

听戏是次要的,主要是游舫的古董羹味道一绝,她想了好一阵子了,眼下深秋季节去吃正正好。

时安自然是点头答应的。

第二日,入宫。

时安记起自己第一次见到沈时寒就是在宫内,那会儿她还觉得哥哥眼熟,虽然现在也没记起眼熟的原因,但不妨碍她依旧觉得很有缘分。

回忆旧事,免不了想到牧迟青,时安瘪了瘪唇,不大高兴,单方面把对方踢出了回忆,她还生着气呢,一时半会儿好不了。

等到了月央宫,时安略略看了下,发现十四公主并没有请多少人,加上她和沈时敏,一共才六人。

殿内早早烧上了银碳,整个儿都暖烘烘的,甚至有些热,不过正中的公主穿得衣服比她们还要厚上许多,且面色泛着点苍白,像是还觉不够暖和一般。

之前来的路上,沈时敏同她说过,这位公主隔三差五的就要病上一场,听说是从娘胎里带出来的弱症,所以极少外出走动。

这么一说,时安倒是理解公主为何要时不时邀人进宫作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