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安冷着张小脸,面无表情地看了对面的人一眼,随后收回视线, 抬步向沈时寒的方向走去。
系统一声不吭, 还沉浸在刚才的威胁中, 宿主甩出短刀的那刻,强行要求它削掉攻略对象的头发, 它到现在还战战兢兢, 心有余悸,生怕宿主一个冲动, 让它削掉的不是头发, 而是脖子。
牧迟青刚才还甚好的心情突然间就消失了, 无论安安是冲着他甩刀, 还是质问,都好过现在一言不发,看也不看,他心里没来由地慌了下。
湖边的战斗并没有停止,刀戟相撞发出的铮鸣尖锐又刺耳。
时安没有几步,就被后面疾步走过来的人拦腰揽住了:“安安,那边危险,别过去。”
牧迟青有些烦躁地道:“等孤捉住私闯云水涧的主谋,再带你过去。”
时安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一讪:“主谋?”
她皱眉,面色不悦:“牧迟青,放开。”
牧迟青没有松手,他刚要说话,就被另一柄短刃抵住了脖颈,时安眼神冰冷不耐,并不想听他多言,冷冷道:“我说了,放开。”
她显然动怒了,连眉峰都带着怒意,若不是还记着法治社会的教导,大约短刃还要更近一寸。
系统已经吓成了鹌鹑,要什么给什么,它闭上眼睛祈祷,宿主千万不要冲动,有事好好说,好好说。
然而时安听不到它的心声,就算听到了也并不想理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