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盛的这位摄政王似乎格外不喜欢人多且热闹的场合,这回更是连面都不露了,但联想往年玄月廿三这日,也没人见到过牧迟青,众人心里多少有了些底。
按照惯常的规矩,只要不随意闯进指定外的地方,哪怕酒后胡闹也不至于会掉脑袋。
沈时敏睁着双大眼睛,颇为遗憾的戳了戳碗里的小团子,噘着嘴小声道:“还以为今晚能见到宁康王呢,结果连影子都没有瞧见。”
“幸好没露面,我身后的薄汗都出来了。”沈时踪动了动嘴皮,嘀咕的声音压在喉咙里似的,他到底是男子,比沈时敏更加敏锐些,察觉出了一点儿不对劲,不过在林镇说过那句话后,四下气氛轻松了不少。
时安比沈时踪还要更早些察觉出异常,到王府后,她便举得周遭的视线有些微妙,不过因为沈相面色从容,四平八稳,她就没怎么担心。
只是,今日看来确实是见不到牧迟青了。
她略有些遗憾地想,不知道小反派现在在做什么,林镇口中说的处理事情多半是个借口。
她咬了口桃酥,然后便顿住了,垂着眼,不动声色的放下了筷子。
避开席间众人的视线,时安在掌心中缓缓摊开了一张字条,绢布上的笔迹比五年前锐利了不少,但她依旧能一眼认出来,这是牧迟青的字。
歌舞升平的筵席上,突然少了一个人,是不会引得多少关注的,何况本就时不时有人离席,所以也无人特意追问。
而沈时寒的位置并不和妹妹在一起,他今日不知为何有些烦躁,所以时安是什么时候离开的,他完全没有留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