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萧老爷子观察了半晌自家孙儿的表情,可惜没能在他脸上看出什么来,不由叹了口气:“桓儿,你什么都好,就是性子过于内敛了些,将来是要错过的。”

萧凌桓笑了一笑:“叫祖父担心了。”

他并不是什么圣人,遇上喜欢的人,怎么可能无动于衷,只是此前从未起过这番心思,今日陡然被挑开,就像是一颗石子投进了静湖中,荡开一圈圈涟漪,惊起的水鸟沙鸥再难安静。

萧凌桓轻抿了口茶,眉心半蹙,这才发现手中的茶已经凉了。

从十六这日起,宁康王府收到的贺礼便没有停过。

管事看着流水般的贺礼,指挥王府的下人把箱子抬入库房,礼单堆叠在托盘里,被放置在一边。

王爷公务繁忙,一般的礼单管事并不会往书房送,即便是送过去,大约也只会被丢在一边,并不能分得王爷半个眼神。

玄月十九这日,管事终于等来了相府的礼单。

他眼皮一跳,只觉心里踏实了大半,王爷特别交代过,相府的礼单一到,便呈过去,管事不敢耽搁,呵止住准备搬动贺礼的下人,匆匆留下几句交代,就赶紧奔向书房。

“殿下,相府的礼单到了。”

牧迟青撩动了下眼皮,吐出一个字来:“念。”

管事赶忙凝起心神,翻开礼单,从头念起,相府的礼单足有厚厚一沓,管事念得小心翼翼,直到口干舌燥,方才念完。

书房一片寂静,几乎落针可闻。

管事垂头站着,在心里把方才念过的礼单慢慢重复了一遍,琢磨了一气,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之处,更挑不出错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