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迟青一顿,随即垂下了眼,自嘲般的勾了勾唇角,重复道:“不讨厌我吗?”
他道:“可是安安,你走了五年,五年里再也没回来过一次。”
时安蹙着眉,她酒意上头,天大地大我最大,眼前这个人问话就算了,问完还不信,她那点儿小脾气立刻就蹿了上来。
一把抽回自己的手,杏眼圆瞪,不高兴道:“说了,不讨厌!”
然后摆着脸,脑袋一偏,彻底不理人了。
牧迟青愣怔了下,他本就握得不紧,毫无准备下手心里蓦然一空,先懵了两息,薄唇抿起,脸上没了表情。
他朝时安看去,就见对方正偷偷撇过来一眼,然后又飞快地转了回去,倔强地抬着下巴,十分没有底气的故作镇定。
牧迟青眉间微松,他声音放得极轻:“安安,天上一日,人间一年,我不会留你太久的。”
雅阁外,林镇不知站了多久,身后终于传来了吱呀一声,门被打开。
他一回头,就见殿下穿着件单衣,怀里抱着个姑娘,被殿下的外衣遮得严严实实,连一根发丝都没露出来。
林镇赶紧收起视线,不让自己瞎看,一面吩咐人给殿下取披风,一面压着声音禀报:“沈大人刚走,点了几人送三姑娘回府,人还在,只是沈大人还另派了一人往相府送信,属下没留。”
他拿不准殿下的意思,所以并没有把送信的人扣下,不过有他们的人跟着,一旦殿下吩咐,也能立刻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