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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实在是搞不懂宁康王,既然已经知道是认错了, 还缠着他妹妹做什么,不应该去找那个据说长得一模一样的么。

听说, 那个姑娘是宁康王在文渊认识的故人,曾与宁康王有恩, 不过, 恩人都能认错,说不定根本没把以前的事放在心上,只是放在嘴边说说而已。

沈时寒不放过一丝给妹妹上眼药的机会,他循循善诱,狠狠剖析了一通, 然后问道:“那日宁康王是为了赔礼道歉才拦你的?”

时安点头, 如实道:“嗯,还给了颗东珠。”

沈时寒眉心一拧:“在哪儿?”

时安放下筷子,从荷包里摸了摸, 把那颗东珠拿了出来, 递给沈时寒:“唔, 就是这个,是不是长得很奇特, 我差点儿认错了。”

她这个动作看得沈时寒眉心皱得更紧了, 居然把一个外人送的东西贴身放着,他接过东珠看了看, 确实不怎么像常见的东珠, 而且——

沈时寒动作一顿, 鼻尖动了动。

时安正在看他, 见状歪头问道:“怎么了?”

沈时寒迟疑了下,摇头:“没什么。”

他在这颗东珠上闻到了一股极淡的血腥气,或许是他多心了,大概是取珠人剖开蚌壳时不小心割破了手。

沈时寒没把这事告诉妹妹,不过,由此对牧迟青的印象更差了几分,嫌弃道:“等回府找个盒子放起来,锁进小库房里去,喜欢的话,哥哥给你另找几个。”

时安哦了一声,乖乖点头。

她抿了口酒,脸上有些热,借着话头问道:“大哥,你和宁康王是因为什么事才不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