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大棒加甜枣地对沈时寒一通叮嘱,然后乐呵呵的道:“出去转一转好,咱们大盛的都城热闹得很,那西街的茶楼今儿是不是有新戏?”
立刻就有人道:“老祖宗,您记岔了,那家要等到下个月月初才上新戏呢。”
然后就被问了:“踪儿知道得这么清楚,莫不是从学堂逃课去瞎混了?”
沈时踪大喊:“老祖宗,冤枉!先生昨日还夸我读书用功来着。”
养荣堂一阵哄笑,时安不由得也跟着弯了弯杏眼,她先前显然是多虑了,相府显然不是那种只知死守旧规矩的世家。
下午,临出门前,萧夫人特意送兄妹二人到门前,当着沈时寒的面儿给她塞了个鼓鼓囊囊的荷包,沉甸甸的缀着手,不用打开瞧,也知道分量颇重。
沈时寒不大乐意道:“娘,我带够银子了。”
他做大哥的,难不成带妹妹出门逛街的银子都没有么,传出去岂不是招人笑话。
萧夫人瞥了他一眼,没理会,继续叮嘱时安道:“小平安,遇上喜欢的便添置起来,一式两份的添置,一份买来用一份摆着看,别心疼银子,你大哥说他带够了。”
沈时寒:“……”
时安没忍住笑出了声。
说是出门转转,其实一路都有马车送行。
时安撩开车帘往外看,和脑中的记忆做对比,虽然过去了好几年,但对她来说不过是几日的时间,比起五六年前,大盛都城繁华了不少,果然如老祖宗说得,热闹得很。
沈时寒大刀阔斧的坐着,朝妹妹看去,看着看着,突然冒出一句来:“这一幕像是哪里见过似的,总觉得咱们兄妹俩以前时常约着出来玩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