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日里牧家人是不过来的,但因着牧迟青的加冠礼,故而多了不少忙碌的身影,时安只见人来人往,却听不到嘈杂声,顿时肃然起敬。
她跟在牧迟青身后,转了一圈,在桌上的托盘里看到一块玉牌,玉牌下垫着朱红色的绒布,上面刻着两个字,她凑过去,轻声念道:“林、渊?”
“唔,林林而群、渊渊不绝……”时安看了片刻,扭头问道:“这是你的字?”
牧迟青似乎愣了下,转而低低笑了声,道:“嗯,是我的字。”
他的字从没有过这种解释,之所以择了这两个字,不过是牧家老祖宗用来敲打他的手段,羁鸟恋旧林,池鱼思故渊,暗讽他在文渊做了十年的质子而已。
不过,即便这一世他提前掌握了权利,在牧家有了说话的分量,也没有想过要换,大抵是因为换个解释,就变得好听了起来。
“牧、林、渊?”时安一字一顿的念了一遍,也笑了起来,道:“和牧迟青一样好听。”
半觞白眼望青天,皎如玉树临风前。
整个行冠礼的过程并不繁复,许是简略了一些流程,不过她觉得恰到好处。
时安默默看了全程,诡异的产生了一股嫁女儿的心情,她赶紧撇撇嘴,把这个荒谬的想法团吧团吧塞到了角落里。
礼成后,时安及时点开后台看了眼,游戏进度停在百分之九十八的位置,还差最后一点点,大约要等到生日当天吧。
第二日,牧迟青进宫谢恩。
时安还没来得及表示,就被小反派拉着给带进了宫,说就当是散心了。
牧迟青进殿面圣时,她就坐在旁边,抬头就能看见大盛国的皇上,殿内开阔,只要不出声,没人注意到她,比国公府的正厅还方便。
时安好奇的打量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人,官方设定上写的是正值中年,不过看起来却不止,一副暗黄肥腻的样貌,像极了被酒色掏空了身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