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时于玥非常不忍心,但女孩说:“玥姐,我没办法拿身体去拼了。可能人跟人不一样吧……哲姐每天六个小时都睡不到、天天熬夜,但还是精力很旺盛。我也很羡慕你,是躺下就能睡着的人,听说这是注意力能够高度专注的人才行的。”
“但是我不行……工作、熬夜、高度紧张,对我来的压力太大了。”
“可能我的精神还有余地,但是身体实在熬不住了。”她看起来非常难过,“我很喜欢这份工作,但是它不适合我。我打算回老家,能在爸妈身边,是不是还可以?……”
后来很长的一段时间,于玥都能想起女孩最后对她露出的那一个笑容——
是梦碎的失望、也是对现实妥协的无奈,但她还是在笑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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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前段时间跟电影的点映,于玥已经很久没有早上六、七点起过床了。
周四正好是要去《西川》后期,她就跟忠哥说了一下,早上晚点到,先去看望尤娜。
尤娜做手术的医院离她现在住的不远,坐地铁大概40分钟。但她上班要带电脑,昨晚还买了一捧向日葵,打算带过去,于是提前了一会儿出门。
月白的上班时间比较弹性,所以她很少感受巅峰时期的早高峰,今天忽然在7点多到了地铁站,才发现原来平时不觉得人多,只是单纯因为她上班晚。
如果9点出门,地铁基本上不需要等,一趟就能上去。
如果10点出门,那车厢里大概会有一半的剩余空间。
但今天7点出门,地铁站的人从b2候车层一路排到了楼梯口,而且都不是一纵,几乎每扇门前都是三列队伍紧紧挨着,挤在车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