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文文这番话,停在尚梅耳朵里,就是江文文在教李欣然说谎话,正要吼两句的时候。

李欣然说话了,“三妗子,这条裙子真不是我们弄坏的。当时我还给圆圆的时候,外婆好像也看了一眼的,当时裙子还是好的。”

李欣然说完,还看向江月圆,“当时你就在外婆的旁边站着的,你肯定也记得的,是吧?”

江月圆回忆了一下,李欣然把纸袋拿过来的时候,纸袋是折叠封好了的,而且给到她之后,她也是第一时间给到了江奶奶的手中,可是江奶奶打开袋子看到是两件一样的裙子,就又塞了进去,根本没有多看。

所以江奶奶这边还真不能作为李欣然的人证。可如果这个时候江奶奶站在她这边,说自己没有看,似乎也没有什么信服力。

就江奶奶对她的偏爱和宠爱,实在是做不了一个人证。

其实就在刚才瞧见了江文文的慌神的表情,她其实也差不多能肯定就是她们做的了,只是这种事情如果从李欣然手里拿回来的时候多看上两眼确定一样还好说,只是都过去几天了,也不能追究些什么。

从尚梅手中取过裙子,看了眼被剪刀剪出来的口子,索性是下摆的位置,而且尚梅也要改,不如直接改短一些算了,剪掉下面那一截,恰好能遮住膝盖,露出小腿。

“妈,你帮我把这一截直接剪掉,然后把剪下来的布料留着,我告诉你怎么改。”

说着,就拉着还在气头上的尚梅回了房间,房间刚进房间就气呼呼的,还说江月圆越长大越怂了。

江月圆撇撇嘴,“我这不叫怂,我们的确没有什么证据可以证明是谁做的,那强行指认江文文她们,那也没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