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同志,我是接到电话来保释我那几位兄弟的。”
核对了保释人的消息,公安就带着中年男人去了房间领人,等一个一个签字离开房间的时候,中间男人瞧见了空荡荡的房间里还有一个人。
“等等。”拦下了公安要关门的手,好奇的对着身边那个一开始被称作大哥的人,“小虎,就是这小子跟你们打起来?一个人?”
小虎看了眼谢承恩,不好意思的挠挠头,“嘿嘿,彪哥,哥几个都喝醉了酒,酒气上头就没事找茬,都是哥几个的错。”
说完,突然用欣赏的目光看着谢承恩道:“可是这小子也是个厉害角色,一开始咱哥几个一个一个上都不好对付,硬是一伙儿全上了才把人给打成了这样。”
陈彪的看了看谢承恩肿起的眼睛和露出来手腕上的乌青,斜眼瞪了身旁的小虎一眼,“几个壮汉打人家一个很光荣?还笑!”
他之所以会停下来,完全是瞧见了刚才出去的几个小弟脸颊上的乌青,得知全都是房间里谢承恩一个人打的时候,不由的来了兴趣。
他们谈话的声音没有刻意压低,谢承恩都听了去,可他目光却还是看着某一处,对他们的谈话并不上心。
“同志,麻烦问下这位小兄弟他的家人什么时候来?”陈彪问道。
这回不用男公安开口,一旁的小虎忽然道:“彪哥,这小子没有人来保释,要不我出钱,您一块儿给带出来吧,也算是我给他道歉了。”
听到小虎这么说,陈彪就问道:“同志,我想把这个小兄弟也一块儿保释出去,你看下可以通融下吗?”
男公安看了眼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的谢承恩,想到他也是个受害者,其实谁来保释都不是很重要,于是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