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几块地指不定他们就要心甘情愿地送到他手上了。

想明白了这个,冯军心中有了底气,呵呵的冷笑道:“我可没有胡说,村里的人可都知道,之前早就听说谢家那小子拐了个有钱人家的小姐,我说那小子怎么会平白无故地我家要地呢,原来就是因为你啊!”

最是听不得这话,江老爷子气得涨红了脸,用力一拍桌子站起身来,指着冯军说道:“再胡说八道,信不信我就是拼了这条老命也要弄死你!”

江春生更是气得不行,虽然圆圆学习不好,整天贪玩,可那也是他最疼爱的女儿,他这个做父亲的,怎么能容忍别人当着他的面这么说?

男人顺手抄起电视机上面的鸡毛掸子,转身就要朝着冯军挥去。

尚梅一把将人拦住,她并不是要阻止丈夫教训这种口无遮拦的人,只是丈夫教师的身份特殊。

她一把抢过江春生手上的鸡毛掸子,毫不客气地挥了出去,“哪里来的什么货色,也敢在老娘面前说这些话?”

“之前让你们家用地那是给你们个面子,现在我们想要回来就要回来,还凭什么?就凭那是我们家的地!我们爱用不用,就是荒了也不给你们!还好意思舔着脸来要!?”

尚梅心里本来就存着气,此时下手更是一点不留情,她平日里有些时候对女儿也确实严厉些,但那也是她捧在手心里的宝。

住在楼上的江春贵和王芬正好下来串门儿,没想到一进来看见的就是这样的场景,两人连忙上前把三弟媳拉了回来,“弟妹这是干嘛?好好的怎么动起来了。”

“什么!?”等江春生气愤地说完事情经过并省略了其中某些不中听的词汇,一向温和待人的江春贵也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