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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只是说。

要找个新鲜的地方。

没成想到底还是天下乌鸦一般黑。

南淮意重重地冷笑一声,烦躁地拿起剩下的那几张纸,看了一页,兴致缺缺,看不进去,塞回抽屉里,索性是眼不见心不烦。

也有件好事。

围巾终于是快织完了。

就剩那么一点扫尾的功夫。

他稍稍往后坐了一点儿,拉开另外一个抽屉,拿出围巾来。

南淮意挑的颜色是米白色。

在这个方面,他一直保持着一种近乎于直觉的审美。

向来是,譬如觉得冬天适合暖色,觉得夏天适合亮色,保持着这么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对于色彩的选择和搭配。进店里,要紧的是先挑毛线颜色,只瞄了一眼,就定下来了。

至于那三个字母的毛线颜色,要处于米色和白色之间,只稍稍淡了些,不至于太显眼而显得突兀,也不至于藏在里边让人看不见这个小玄机。

南淮意把两根毛线针搁回抽屉里,围巾展开,分别用两只手抓着两边,展开,满意地打量着他自己织出来的这条围巾,忽然,不知道怎么的,抿了抿唇,耳根红了一片。

南淮意给许逐溪成年礼下了大功夫。

这点,许逐溪也能知道。

她虽然不知道他在做什么。

但就是知道他在谋划什么惊喜。

世上的道理大凡如此。

因为人的行动和情绪总是藏不住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