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耳朵尖一路红到脖颈,被肤色衬得格外显眼, 又偏过头去,眼睛低垂着,倒像是被许逐溪直勾勾的目光吓到了, 不敢再去看她。
“你还没回答我。”许逐溪盯着他。
南淮意的语气听起来还是很淡定,“回答什么?”
“你不喜欢我吗?”
“我……”南淮意沉默片刻,“我喜欢你,但是不是你想的那种喜欢。”
许逐溪很认真地反问,“那你觉得我的喜欢是哪种喜欢?”
“我的喜欢和你的喜欢是不一样的吗?”
“你的喜欢……”南淮意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 他意识到自己险些掉到许逐溪挖的坑里面去, 干巴巴地回答, “你的喜欢和我的喜欢——是一种喜欢, 就是对亲人的喜欢。”
许逐溪一本正经道:“所以这种喜欢是可以亲吻你的喜欢。”
她合理地提出自己的请求,“那你亲我一下可以吗?”
她被南淮意用毯子包裹着,然后摁在沙发里边,两只胳膊连同身子都被“锁”在毯子里边,什么都动不了, 唯独脑袋还可以转动, 脖子还可以往前倾。
眼下,她“善解人意”地仰起脑袋, 为南淮意的“行动”创造良好条件。
“你——你胡说什么?”南淮意狼狈地往后仰了仰,险些碰到了背后的茶几,但是玻璃杯已经被他的行动扫倒了,好在只是落在了地毯上,这才没成了一地的碎片。
“我饿了。”许逐溪忽然移开话题。
“……饿了就去吃早饭。”
“哦。”她闷闷地应了一声。
她问:“那你打算什么时候结婚?”
南淮意深吸了一口气,他觉得自己可能真是现在年纪大了,跟不上时代了。例如许逐溪的话题的跳跃程度,上一句和下一句简直是天差地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