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
“逐溪。”
何佳涵问:“那你要告诉他吗?”
“我不知道,你觉得我应该告诉他吗?”
“你想告诉他吗?”
许逐溪没回答。
何佳涵也不再说什么,她低低地叹了一口气,久久地凝望着许逐溪的背影。她的双眸还是那样的温柔沉静,流露出难以掩饰的关怀,微微泛出了湿润的光泽,像是一片雪花轻轻在眼角亲吻然后离去。
腊月中旬的时候,许逐溪终于忍不住了,在客厅里蹲着等施琴晚上回来。
“奶奶。”她倏地站起来,毯子一下子从膝盖上滑了下去,掉到地上。
“逐溪,怎么还没有休息?”
施琴今晚回来的格外的晚。
她的身上带着医院特有的浓浓的消毒水的气息。
许逐溪闻到了。
“哥哥——”她的神情紧绷起来,“是不是受伤了?”
“嗯。”施琴无奈地点头,“你怎么发现的?”
许逐溪低着头,“这段时间您总是早出晚归的,哥哥走的时候,又说他会很快回来的。但是就快过年了,还没有回来——我觉得,可能是出事了。”
“你这段时间就是在为这个事情发愁吗?”
许逐溪无端的有点不大好意思地点头。
这种发自内心的关怀,总是让人感到熨帖的。
施琴现在就是这样的心情,她感到心中的疲惫都消减掉了些许。
她说:“执行任务的时候,是出了一点点差错,具体的,任务方面的事情,没有人知道。淮意现在在医院里修养,前段时间做完了手术,现在伤口已经缝合了,过段时间就会回家里来修养。”
施琴反过来安慰她,“他的伤不要紧的,没什么大的问题。只是他自己不愿意回来,担心你和佳涵看到伤口要害怕的,索性就瞒着你们,暂且不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