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的两次帮助,在她看来最意义非凡的。
一次是李丽娜,一次是李秀婷。
前者算是成功,许逐溪曾经是这么以为的。
但是从杨繁星那里知道了李丽娜目前谈恋爱的现状,她又不那么肯定了。
但是后者肯定是失败的。
上个月,期末考试的前一个周,她刚知道李秀婷老师又再次住院了。
许逐溪试图以一种稍微轻松一点的方式提起这件事情。
可惜失败了。
“……到现在李秀婷老师还是因为受伤住院,但是她还是没有离婚的打算。这是她自己的个人选择,我当然不能干涉她改变她。但是我觉得她是被社会裹挟了,被社会的观念被父母的约束还有很多别的东西,总之我觉得有很多方面的因素。”
她抬起手,用手捂住自己的眼睛,试图阻挡从眼睛里流淌出来的泪水。
“可是就是因为他是她的丈夫,所以殴打自己的妻子,就不该受到法律的约束吗?难道不应该受到惩罚吗?不应该像是所有对别人施加暴力行为的人那样被关进监狱吗?”
在许逐溪看不到的地方,南淮意注视着她。
他看着她。
以一种难以言说的复杂的目光。
像是惆怅。
又像是在欣慰。
“我想……”
许逐溪飞快地抹掉眼泪,只是眼眶还是红红的,“说不定我能做出些什么,没准儿以后会出台新的律法,让所有的家暴的施暴者,得到应有的惩罚。但是我还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