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教育资源和金钱堆积下的难以比拟的教育优越性。
赵景泽拨虾的空隙抬头看了她一眼,手里的动作没停,“你到时候住在哪儿?是住在学生公寓吗?还是灼颂姐她要陪着你一起读书?”
“还不知道。”杨繁星摇头,“我没问,沈灼颂好像是在学校附近买了套公寓。”
“好了不说这个。”她笑着摆摆手,又握着杯子站起来,“总之,希望我们大家未来都很好,祝我自己一路顺风!”
许逐溪的心情一直挺低落的。
尽管理性告诉她这并不会是一次彻底的分别,没准儿很快就会再见面。
可是感性的妙处就在于它并不完全受人的控制。
她勉强挤出一个微笑,但笑容是真切的,握着杯子同样站起来,轻轻和杨繁星碰了下杯子,低声说:“……祝你一路顺风。”
吃完饭许逐溪还要回学校去参加训练。
她参加了棒球社团,因为表现得不错,被老师选中进入了学校棒球队。七月底有场比赛,最近训练任务就排的多了点。
换了衣服,戴好分指手套,站到自己的位子上去。
一个半小时的训练时长,许逐溪的脑海里众多的繁杂的想□□番上演,她一心二用,一边盯着在场子里飞起来的球,腿部肌肉发力时刻准备着追上去,另一边脑子里各种想法乱窜。
总算是结束了。
她轻轻地呼了一口气,把运动衫脱下来,扔进更衣柜里,抱着先前换下来的衣服进了洗浴间,草草冲洗了一遍,脏衣服塞进运动背包,吹干头发,检查了一遍东西,把钥匙拔下。
“我先走了。”
“嗯,拜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