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学校说小也小, 说大也大。
最起码不是有心想要遇着一个人,一南一西的,是绝无可能轻易遇见的。
许逐溪后来听说李秀婷被从教学岗上调走了, 去了后勤服务部。
那地儿不需要人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这是公立学校比私立学校优越的地方。
若不是老师真出了什么问题,学校是不能轻易开除别人的。
许逐溪心里清楚。
李秀婷的这件事情和当年李丽娜的事情不一样。
前者是可以解决的。
只是需要外力的强而有力的约束。
后者却不是。
受害者往往是痛苦却清醒地沉沦着。
到最后,大约都已经把自己骗过去了。
没人能帮得了她们。
除了她们自己。
那天不欢而散以后, 许逐溪再没去医院。
多讽刺——
一位母亲哭着拉住她的手,屈膝作势要跪下去, 却是要她来一起包庇施暴者。
算了。
当她抱着厚厚一本法典钻在自己房间里翻完的时候,她这么告诉自己。
先这样吧。
以后再说吧——
许逐溪有点茫然,以后……以后又会是什么样的……
十月国庆放假。
好不容易放了这么一个长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