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呀,这孩子真好——”
李母从李父手里接过苹果,热情地塞给许逐溪,“快拿着,好孩子,你提了一个果篮来,你看我们这儿,这么多水果,哪儿吃的完呢?快吃一个,难为你还专程来看老师……快吃一个——别不好意思,我帮你削皮?”
她手往后伸,就从抽屉里捞出一个水果刀,作势就要到角落垃圾桶那边去削皮。
许逐溪推辞不得,把苹果拿在自己手里,“没事没事我直接拿着吃吧,谢谢叔叔阿姨了,真是打扰你们了。”
“这有什么的?”
李母笑得很开怀的样子,“你看你来了,你们李老师心情都好了,阿姨还得谢谢你呢。”
至于李父。
从许逐溪进来,就没有听到他吐露一言半语。
就像一尊沉默的雕塑,除了那个床脚,再也不到别的地方去。
许逐溪有点胸闷。
她有点烦躁,因为李母脸上的笑容。
她不明白。
为什么呢。
为什么对一个外人这么的友善。
对于自己的女儿。
对于自己浑身是伤的在婚姻中水深火热的女儿,却不愿意救她呢?
许逐溪从前不知道为什么。
那个时候她在安县,在巷子口听惯了这样的事情。
只是她那个时候不知道为什么。
不知道为什么宁愿每日处于水深火热还是不愿意离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