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着几天,南永衡在家里的处境都显得略有些艰难。
陈矢准备的是个单独的中等温泉池,在一个独立的单独的院子里,直接从住宿的屋子里出来就是温泉池,半露天型,一半的上方还掩在假山的遮挡底下,另一半就是澄澈的纯黑的夜空,竟然看不见几颗星星。
许逐溪仰头,转着儿圈的往天上看。
南淮意看不过眼,“逐溪!别转晕了。”
“知道啦!”
许逐溪是由衷地觉得,自打南淮意这次回来,比以前没有变,但又变了不少。
变了的不止是外形。
她只是隐隐约约地感觉,南淮意有点像南兴华了,在各个说不清道不明的方面。
夏天热得很。
不用裹着浴巾,就能直接从屋子里出来。
好几块白色的毛巾放在池子边儿,等着回头泡完了温泉,好方便擦擦身上的水珠。虽然很热,但是还要防止感冒。
许逐溪刚下水,身子差点从池子里蹦出来,惊呼道:“啊!好烫!”
南淮意还在外边和陈矢聊天。
陈矢问:“南爷爷没来?”
“没。”南淮意摇头,“有事儿呢。”
陈矢压低了音调,“我听说这次要空降一个?是从地方上调上来的?”
前段时间中央有人掉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