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永衡手握成拳, 在唇边掩了一下, 咳嗽一声,“我听说淮意受伤了, 那他——”
“不该问的事情不要瞎问。”
但南兴华转瞬又和缓了语气,“淮意是有分寸的,功劳,总是真刀真枪拼出来的。”
他看向儿媳,“水清也不要担心。我早就托了部队里的老朋友们,我不在军队里了,他们总是都还在的,自然会照顾淮意的。”
“是。”
宁水清自然不会说别的,只是点头,“有爸在,我对淮意的安全肯定是放心的。”
几个人正说着,许逐溪和何佳涵放课回来了。
许逐溪去补习英语,何佳涵去补习数学。
两个人上课的地方相距不远,南淮意走前叮嘱过了司机,晚上将两个人一道接了送回家里,就不必再分开接送。
“今天回来的这么早啊?”
赵姨正从厨房端着菜肴上桌,让两人快去换了衣服洗了手,好去餐厅吃饭。
“今天你们永衡叔叔和水清阿姨都回来了,快去洗手。”
“哦好!”
两个人再出来时,已经换了一模一样的家居服。
是施琴挑着买的,一模一样的大小,一模一样的颜色。
许逐溪和何佳涵上次见到南永衡和宁水清的时候,还是三年级。
记忆又深刻又模糊。
两个人很默契地谁都没有先单独走进餐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