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逐溪举起手,像是在课堂上回答什么问题似的,很自豪:“我当爸爸,何佳涵是妈妈。我负责保护整个家庭,还有保护佳涵。”

“这样。”南淮意嗯了一声,再没说什么。

他侧头看着许逐溪,看她举平双臂,在横梁上摇摇晃晃地走着锻炼自己的平衡,听她叽叽喳喳地讲着今天发生了什么玩了些什么,很有活力。

从她小时候被张文杰的事情烦扰开始。

南淮意也是上辈子后来才意识到,她大概是从那个时候开始,就有点惧怕和异性的接触,并且避免一切可能会引起误会的接触。所以即便是过家家,她也绝对不会和一个男孩演什么有关联的角色,这会让她感到浑身难受不自在。

偶尔也有两个人哪里都不去,只窝在家里的时候。

南家几乎每间卧房里都放着台电视机。

不过许逐溪和何佳涵从来没有窝在自己的卧室里看过。

她俩看电视,都是待在客厅,坐在地毯上边,捧着赵姨给递来的玻璃杯,里边装着牛奶、绿豆汤、酸梅汤或是别的什么,一左一右地靠着沙发上垂下来的施琴的腿,温顺地坐着。

南淮意很喜欢见到这样的场景。

这代表着,她们两个人很放松。

最起码,对这个家,已经处于了一种信任的阶段。

所以他总是坐在另一张单人沙发上边,看着她们。

许逐溪和何佳涵通常这个时候,都是顾不上理会他的。

两个人被丰富的繁杂的电视世界完完全全地吸引住了,全部心神都牵挂在上边,呆呆地不自觉地张着嘴巴,看着有点傻乎乎的。

来了兴致,两个人不知道从哪里找来的床单,或许是堆在衣柜里边的,披在自己的身上,或是罩着自己的半边肩膀,学着电视剧里的正在播放的神仙的姿态,有样学样,说着一模一样的台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