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闻名前来的家长,瞄了一眼小班制的报名人数,立刻心态大崩,把名字从第一种落到了第二种的报名纸条上,去财务处顺顺当当地交了费用,领了教材。
里边正在上课。
南淮意借着教室后门的小窗瞄了一眼,整整一黑板的粉笔字,离得太远,看不清在写什么,“教材是哪儿来的?”
“嗯?什么?”陈矢正跟财务负责人交代完事情,没听清南淮意说了什么,听他重复了一遍,他朝里边讲台上那老师抬抬下巴,“请的这些老师编的。这里头有好几个,都是我姑姑她们教育系统里有名的,要不是你说找这些有名的不干的老师,我还想不起来这个法子。给额外出了点钱,他们几个人按着自己的课目,凑在一起编出来的。”
南淮意从后门口离开,跟陈矢顺着走廊楼梯往上走。
陈矢租了这上下三层。
眼下只有最底下和最上边两层用着,一层用来上课,一层用来办公,中间这层还空着。
南淮意回想着后来的辅导班的营销制度与盈利制度,“大小班……给这几个老师加钱,让他们出卷子,考这段时间的授课内容,按照学生成绩,出个公示。成绩排在前三的免学费,按照成绩的高低,分两个档次,培优班和基础班,再额外给基础班加课。”
陈矢摸摸下巴,“也能让家长带家长、学生带学生,带来的人报名了,就给这个家长免学费,你觉得怎么样?”
要说南淮意的做生意经验是后天经验学来的。
陈矢这做生意的头脑,是实打实的天生的。
南淮意由衷地夸他一句:“你是做商人的一把好手。”
“啧。”陈矢冲他挑挑眉毛,“反正我也没什么别的爱好,就爱数钱呗。”
南淮意笑着拍了下他的背,“真谦虚。”
陈矢推开他的手,“得了,少夸我。你夸我的时候,是不是带着你自个儿呢?”
南淮意只是笑而不语。
升学的压力从来都是暗流涌动。
市场只是挖掘到了它的冰山一角,更大的望不见的还潜藏在深海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