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她们讲怎么挑花、怎么颜色搭配,又怎么把无用的去掉,然后怎么组装,怎么摆放这些花。
她是很喜欢这些的。
可是养了三个儿子,头两个对这些毫无兴趣,第三个倒是有兴趣,可是兴趣只在把这些花啊叶啊什么的,都拿刀子割开,看看里面是个什么样子。三个儿媳妇也都各有各忙的事。
眼下多了两个女孩,也是件好事。
南淮意起先还觉得好奇,搬了把椅子,坐过来凑热闹。
他是刚从外边跑步回来,脖子里挂着毛巾,擦擦额头上的汗珠,看见这三个人围着一堆花坐在一起,不知道这三个人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听了一会儿,就兴致缺缺,从花上揪了两片花瓣,捏在掌心,被施琴拍了下手,就立马不动了。
他撑着脑袋看了一会儿,索性上手,拿过许逐溪胳膊旁边的剪刀,抽了朵花出来。
施琴看他一眼,“你要做什么?”
南淮意边“咔擦”动作着,边回答,“帮你们把底下最难剪的这段剪了。她们两个都才九岁,你们三个人手上都没劲儿,回头用剪刀别把手弄伤了,那多不好。”
“去去去。”施琴挥挥手,作势赶他,“去做你的事情去,在这儿搅和个什么劲儿。女孩怎么了?女孩就没劲儿了,这就是剪个花剪个根什么的,以后人生里头的事且得多呢。都你能帮着做的了?”
她一把从孙子手里抽走剪刀,轻轻推他几下,“快走快走,别在这儿打扰我们三个。我们这儿且不欢迎你,这儿只许女孩们来,你是女孩吗?”
两个女孩看着这场有意思的“闹剧”,忍不住低低地笑。
施琴看着她们,“你们俩说,要不要把哥哥赶走?”
“嗯。”许逐溪举起花挡着脑袋掩耳盗铃,很大声地嗯了一下,然后她偷偷地又从另一边探出头,朝何佳涵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