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两个人从游乐园回来的那个傍晚,宁水清正坐在窗边看以前的实验报告,她拨开窗户,看着车灯亮了一会儿又熄灭,手指慢慢滑落,任凭窗户纱纸重新翻上去,将窗户遮盖。
这对夫妻两个人各自的想法,南淮意是不知道的,他只能晓得他听到的。
哦,他想,无奈地耸耸肩,好吧,看来宁水清已经把何佳涵的时间都安排妥当了,那就算了,以后再说吧。
等着许逐溪架子鼓下了课,南淮意就接着她径自坐车往滑雪场去。
他认真地给她讲了一遍等会儿滑雪的注意事项,嘱咐道:“总之,一会儿你就听哥哥的,别摔了,会很疼的。”
许逐溪没有滑过雪,在这个问题上,她有点疑惑,有点天真,“可是雪是软的,我摔进雪里,应该也不会疼的。”
南淮意有点想说什么,又觉得在这里和许逐溪辩论关于雪到底是不是软的,有点奇怪,就忍住了。等会儿带着她到了滑雪场,她自己看着,就明白了。
滑雪场有专用的设备。
两个不同的商店,一个出租,一个出售。
南淮意毫不犹豫地进了那个出售的店里,他是滑过许多次雪的,很有经验。比对着许逐溪的个子,还有身体的一些别的数据,报给迎上来的销售员,让她拿了几套出来,全部挂在架子上,推着铁车架子一字排开。
“喜欢哪个?”南淮意轻轻地晃了晃许逐溪的手臂。
许逐溪下意识地就想要问哪个最便宜。
她以前买东西总是这样的,最便宜的和最耐脏的,是最好的选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