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把自行车推着进了巷子口,停下来,放下脚撑。
“怎么了?四哥。”李知一慢慢赶上来,跟着停下。
“没事。”南淮意掀开自行车前筐,从里面书包拿出个绒毛帽子,他调整着位置给许逐溪戴上,调整着旋转着帽子,严严实实地把她有点泛红的两侧脸颊藏在帽子里,“好了,走吧。”
于是再出发。
许逐溪揪了一下缀在帽子底下的两个毛球,还有两个花朵图案。
今天是周六,游乐园人很多。
门票十五元一张,购买窗口设置在距离游乐园大门大概五十米的地方。
赵景川对游乐园是最熟门熟路的。
等着他们几个人把自行车在棚里停下锁好,他早就买好了票,举着手里的门票朝几个人挥舞了一下,“这边!”
“等会儿,还有个人。”南淮意摸了下手表表盘。
“还有谁?”赵景川凑过来。
陈矢似有所感,摸了下额头,“应该……是我侄女?”
正是杨繁星。
有辆汽车远远地行驶过来,鸣了下喇叭,顿时将所有人的目光吸引过去。
车门开了,先伸出来一只脚,试探性的往地上挨了一下,就蹦下来,反手关了车门。
南淮意松开手,任许逐溪欢欢喜喜地跑过去,两个人抱作一团,蹦蹦跳跳地转了几圈,欢呼着,不知道在小声地说些什么。
驾驶座车窗摇下来,露出个很熟悉的人,沈灼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