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脚踩在桌子上,腰部用力,站回原位。
他尽可能轻轻地推开窗户,避免发出什么声响出来。
不料时机不巧。
教室里这个时候偏偏安静极了。
许逐溪甩了会儿鼓棒,甩得有模有样,很不错。
水云月决定让她练着打哑鼓,正调着哑鼓垫的位置,听见“咔哒——”一声,她猛地直起腰,左右看了看,抓到了声音来源,几步走上前,蹬上了贴着墙放着的那塑料椅子。
她踮起脚向外猛地伸手,像是要去揪南淮意的衣领。
南淮意下意识地往后一闪,躲开了。
水云月刚要出声质问:“你是……”
“淮意哥哥。”许逐溪却很开心,提着鼓棒在空中朝南淮意挥了挥,算是打招呼。
“哥……”水云月看了看面前这个男孩和他手里的录像机,又扭头看了看坐在凳子上很乖地笑着的许逐溪,很快理清了状况,从椅子上跳下来,继续调着哑鼓垫的位置,捏了下许逐溪的脸,佯装严厉的,“不许看了。”
“好的老师。”许逐溪还是很乖地点头,双手捂着眼睛,又透着手指缝看着水云月,“那老师,我能看你吗?”
她很快就和水云月混熟了。
就在这短短的刚刚一个小时之内。
所以作怪似的和水云月开玩笑。
她天然地对老师有种亲近和信赖。
最重要的原因是从小到大,在她的生命里,出现比重最大的陌生人是老师。
当然一个很重要的原因是,水云月很好,对她这个仅有的学生也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