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无声地动了动嘴,抓住南淮意的衣角。
她的手被人握住,安抚性地轻轻地拍了两下。
南淮意正要开口,陈矢抢了先。
他笑着解围:“赵景川,还去游乐园呢?谁上次坐过山车坐吐了的?跑去跟一群三四五六岁的小孩儿抢着坐滑滑梯,把人都弄哭了,被一群家长围着。不知道是谁最后站在那门口那儿,喊着以后再也不去了的?”
赵景川瞪了他一眼,梗着脖子,强行解释:“我那上次是吃多了。再说了,这次又不是我想去,那是带着南四的妹妹去,南四的妹妹,那就不是跟我自己的妹妹一样吗?我是为了带着逐溪去的,游乐园多好玩啊,像南四这么古板的个人,整天就待在家里哪儿都不去,一看就没带逐溪去过。”
事实上,赵景川说这话的时候,只是开玩笑。
他不晓得许逐溪是南淮意从那里认来的个妹妹,约莫着猜测,估计是旁家哪个亲戚的。
游乐园的生意火热的很。
自打修好了,那是每天的游客络绎不绝,他觉着许逐溪不可能没有去过。
说这话,也是有意哄着逐溪高兴。
他家里是在座几个里头弟弟妹妹最多的。
跟弟弟妹妹相处,对赵景川,是驾轻就熟信手拈来的事。
谁料,这话正戳着了南淮意的痛处。
他眼神暗了暗。
他确实还没有带逐溪,在这里随便什么地方玩过。
什么地方都没有。
反而是先带着人在少年宫报了课。
把人周末弄去到少年宫上课了。
他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