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淮意表现得很好说话,“可以,我现在需要一个安静的地方。”
小五心领神会,“好,淮意哥,那我们先走了。”
他转身招呼着几个朋友一起走,临走开的时候,还是忍不住好奇,探头看了许逐溪一眼。他的几个朋友里面自然也有认识南淮意的,叫着“淮意哥”,算是打招呼,说笑着跑开了。
安静下来了。
许逐溪松了口气。
南淮意脱了校服外套,铺在木椅上,按着她坐下,“把校服外套穿上吧,天还这么冷,万一感冒了怎么办?咳嗽发烧,你还不喜欢吃药。”
他嘟嘟囔囔的,忍不住移动着靠近,贴着许逐溪坐好,身子向后一仰,靠在椅背上,手背遮住眼睛,无声地长叹了一口气。
提了一早上的心终于落地了。
他就好像溺水的人,怎么样都挣扎不出,好不容易抓住了一根岸边的蒲苇。
很纤细,又很坚韧。
许逐溪如今就是这根蒲苇。
南淮意很清楚地知道,是他离不开许逐溪。
没有她,他会死的。
一根绷紧的弦,是容不得再次被拨动的。
他很难形容这种感觉。
“今天上午怎么样?”
南淮意伸手提起她校服的另一只袖子,帮她把外套穿好。
“挺好的,同学们都可喜欢我了。”
许逐溪笑眯眯的,两只手倒腾着那玻璃罐,从左手抛到右手,再从右手抛到左手,或是放在腿上,在腿上滚着玻璃罐玩。
“我还把你给我的零食,就是要分给他们的零食,分给他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