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沈灼颂来往这么密切,陈家沈家两家知道吗?

实则他对沈灼颂和谁来往如何来往,是一点也不感兴趣的;这是别人的隐私,凡是有分寸的人,都不会去干涉别人的自由和探究别人的隐私。

只是这十五年来所受的教导,让他下意识地在脑子里过了一圈名字。

等他彻底回过神来,也已经是把这一圈都想完了。

习惯成自然。

人脑的下意识反应要先于自主的意识行为。

林暮南走了。

客厅里留下沈灼颂和南淮意两个人。

“看电视吗?”沈灼颂拨了一下遥控器。

“不用。”南淮意微笑着回绝,所有心神都牵挂在楼上的那个人身上,仔细地分辨着楼上传来的一点动静。

隔音做的可真好。

南淮意微笑着,面不改色地在心里感叹了一句。

沈灼颂起身往旁边走了两步,又坐回来,“吃水果吗?”

“谢谢。”南淮意很客气地道谢,“没事,灼颂姐,不用麻烦。”

人是社会性的生物,会被社会所驯化改变。

南淮意这辈子从出生起,就已然跟权势盘根错节地生长在了一起。

若他还是许逐溪的时候,遇到这样的无话可说的尴尬场面,她总会想到法子,不间断地努力去抛出话头,力图让两个人是一直处于有话可说的场面。并非全是性格使然,是她自己,不能接受面对这样的手足无措的场面。

所以她总是喜欢一个人待着,不要有人来改变打扰她的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