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又害怕自己被别人瞧不起。
这是很矛盾的。
这又不矛盾。
可在很多人看来,似乎觉得,穷人是不该有屈辱感的。
他们将孩童对于这种穷富的敏感的抗拒,评价为矫情。
许逐溪的这些举动南淮意都看在眼里。
他的人生早就在消磨中麻木了,对所有人的目光,同情也好,羡慕也罢。
对他而讲,早就无足轻重了。
他很懊恼。
或许应该在回家前,先带着逐溪买衣服的。
或者应该找人把衣服买好。
车停了。
停在上次南淮意陪着宁水清来的商场门口。
下车前,他和司机说了几声,就推门下车,等着许逐溪挪过来,抱起她而后再放在地上。
周内的中午,商场空旷的很,有人但不多。
南淮意很有耐心地牵着许逐溪的手,一家一家地走过去。
每经过一家,就牵着她走进去。
“有什么适合她的衣服吗?都拿过来让她试一试吧。”
他就这么笑着说,然后松开许逐溪的手,坐在店内的沙发上,撑着下巴,朝许逐溪摆手,放心地任店员殷勤地抱来一件又一件衣服,推着帮着试衣服。每穿好一件,店员就让开任南淮意看。
店员询问:“这件怎么样?”
“挺好的。”南淮意点头,“再试试下一件吧。”
这种泰然的态度,给了店员极大的鼓励和信心。